央行副行长陆磊：智能体支付协议与标准之争将成下一阶段竞争核心

8月27日，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陆磊在第十五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上表示，当前全球科技创新加速迭代，人工智能技术发展进入活跃期，支付产业正处于转型升级、提质增效的关键阶段。他提出，AI支付需要回答四个“时代之问”：当机器开始思考，人类如何与之相处？当算法参与决策，安全如何保障？当技术挑战伦理，治理如何跟上？当鸿沟不断拉大，普惠如何实现？

陆磊指出，当前人工智能在支付领域的应用热点集中在智能体支付。2025年8月以来的近一年内，国内外银行卡组织、支付机构及科技公司已密集发布10多项智能体支付相关协议，未来产品层面的竞争将延伸到协议、技术标准层面。他强调，智能体支付不同协议标准间兼容性不足，容易形成生态闭环；协议之争的背后是业务规则和技术标准之争，是人工智能时代主导权之争。下一阶段竞争的核心战场将围绕协议与标准展开。

陆磊同时提醒，随着大模型与自主智能体技术快速迭代，算法逐步参与乃至主导交易决策已不再是遥远想象。支付本质是资金权属转移，客观要求交易结果可预判、责任可界定、轨迹可追溯，而大模型、自主智能体具有输出随机性、逻辑不够透明等特征，盲目或过度赋予智能体交易决策权限，将影响资金交易的信任基础。现行的行业治理规则、纠纷处置机制均围绕“人作为交易最终决策者”构建，智能体辅助支付的新模式容易模糊责任边界，需要优化完善。

此外，陆磊还提到，智能技术研发落地需要算力、人才、资金持续投入，不同机构、不同区域主体在技术储备上存在差距，若技术应用进程不均衡，可能拉大支付服务供给差距。值得注意的是，中国支付清算协会近期已发布《智能体支付应用自律公约》，将强化安全管理、防范化解风险、保护用户合法权益摆在突出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