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哲轩：AI已可靠到能成为论文合作者

在2026年9月9日举行的2026年前沿与先锋研讨会后台，知名数学家陶哲轩接受采访，分享了他对AI在数学研究中应用的看法。他将AI比作直升机，称其能把人直接空投到答案附近，并认为AI已可靠到足以成为论文合作者。

陶哲轩提到，2026年1月，GPT-5.2 Pro与形式化数学系统Aristotle联手解决了Erdős问题#728，证明由Lean验证通过；2026年5月，OpenAI的一个模型推翻了Erdős于1946年提出的平面单位距离问题的长期猜想；最近，Lech Mazur借助AI解决了存在数十年的Sendov猜想，同样通过了Lean验证。这些案例表明，AI已经开始真正参与研究级数学问题的证明。

实际上，在采访前一刻，陶哲轩还在让他的Agent生成一份19页的证明，针对的正是Sendov猜想。主持人Ken Ono对此感叹，顶尖数学家的研究工作流已经因AI发生范式转变。

陶哲轩认为，AI探索数学的方式与人类近乎“正交”——它能尝试数百种技术组合，发现人类靠灵感难以触及的捷径。但他同时强调，数学的价值不只是抵达答案，沿途建立的道路、地图和联系同样重要。当证明生成逐渐自动化，数学研究中最稀缺的环节正从“找到答案”转向“理解答案”，验证、解释并判断证明的价值将成为更核心的能力。他曾预测到2026年AI可成为论文合作者，如今他表示，答案已经相当明确。